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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阳痿
  我觉得做太监没有什么不好的,就象我觉得阳痿也没有什么坏处一样。我讲这话不是为自己的阳痿辨护。阳痿不需要辩护,就象同性恋也不需要辩护一样。说给你听,是让你知道,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反正那是事实。但是,阳痿比起同性恋来,人数上可能还要占有绝对的优势,也比同性恋更加大张旗鼓,你看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治疗阳痿早泄的广告,可口可乐的广告做到了全世界每个角落,也没有治疗阳痿早泄的广告做得那么普遍深入。但在这里还有一点差别,同性恋已逐渐被人们接受,而阳痿还停留在需要治疗的初步熟悉阶段,这与对同性恋初始熟悉阶段一模一样。现在各大小药店摆满了春药壮阳药,还不就是为了临时治个阳痿早泄什么的,为她人作春。好在我对阳痿的熟悉比较有层次,不需要为人表帅。况且有了阳痿,荷尔蒙分泌量少了,我的胡须也长得少,声音没太变粗,很符合现代女性对男性审美女性化的趣味。所以,我还得说一声;感谢阳痿。
  我的阳痿在什么时候有的,不全记得了。显然,这里又交代了另一个事实,我的阳痿是后生的,后生的阳痿总会有一些非凡的原因。非凡的原因就意味着它们有一种千丝万缕的联系。阳痿是不是也象同性恋一样也有天生的,这我没去调查过。但是,假如用假设推理的话,阳痿也应该有天生的。因为有些和尚,尤其是大和尚,他打小就有出家的念头,他出家前不是和尚,他没阳痿他就会对女性有很强的欲念,因为男性对女性的欲念要盖过一切其它欲念。他之所以这么早选择出家,天生阳痿显然就是他的必要条件。

  我的阳痿与《春宫秘传》这本书不无联系。

  我十二岁努力读这本书时,有些章节有些描述无论我怎样用尽了脑子,不理解的就是不能理解。我捧着这本书到隔壁王老师家,读一段给他听然后问他什么叫“手淫,阳痿”时,他看着我硬是神愣了半天,告诉我,手淫就是把手放在吊吊上揉,一直到撒尿了为止。我说;我明白了,我天天要撒好多次尿,我天天都手淫天天都手淫好多次。王老师说;错了,那个尿是白色的尿,粘糊糊的还有腥味。他这样去说我自然更不甚理解。他干脆拉下我的裤子,给我当场示范表演。但是,我的吊吊给他揉得又红又疼,怎么也没有象他说的有白色的尿出来。最后,他终于对我失去了信心,说我还得过几年,然后用他的给我示范。当我看着他那一串的动作时,着实惊异了半天。

  自从那时起,我对手淫就非凡迷恋,有一种神奇在吸引我。我反复读《春宫秘传》,并且与王老师的动作配合起来进行相关的联想。我找到了一个结论;阳痿就是从手淫开始的,手淫能够产生阳痿。这就好比在北方,干旱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打的井,有些井不停的出水,最终会枯竭掉一个道理。但是,随着思考的逐步深入。阳痿对我产生的诱惑力比手淫诱惑力大。假如阳痿对一些男人有什么痛苦的话,对我反而是一种兴奋。因为我想去体会那种痛苦,去寻找追求的快乐。
  开始,我对阳痿的爱好和对性的爱好各参其半。对性的爱好主要是想结合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既然男人有阳痿,女人就应该有阴痿。但是,在我那个年龄,想找到一个有阴痿的女孩子太难了,况且她们对阴痿的理解和我对阳痿的理解肯定是一样的平泛。即使她们当中个别人真的有阴痿,可她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给你。你也没法区别是她的献身精神还是她的性欲。这种区别就在于,男人是主动性的进攻,他的冲锋枪里没有子弹就不能冲锋陷阵,他的冲锋枪就宣告了报废。男人失去了的他的战斗力,也就不能够攻克他想要攻克的城池碉堡。女人却不同,她是接受性的,即使她不愿意,她同样能做到“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我熟悉到这一点的时候,并不能够衡量男人由于阳痿痛苦会在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上。我想,既然普通男人因为阳痿而痛苦,因为阳痿而阉不拉叽的。那么,所有的和尚如果不阳痿掉,又怎么能够在佛光里平和他们的心理呢。

  我之所以肯定和尚要阳痿,是从一则和尚的故事得来的。两个和尚刚要淌过一条河时,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小村姑来了,一个和尚把她抱在怀里送过对岸,另一个和尚愤愤不平时,这个和尚却不知道抱过去是男还是女的。显然,这个和尚阳痿,另一个和尚则没有阳痿或者没有阳痿到底。理由很简单,因为人的欲念是由身体条件决定的。和尚仅能够去除心里邪念,但他不能阻止身体内的荷尔蒙的分泌。荷尔蒙分泌到一定的时候是必须要泄流的。这就如同发大水一样,水库水满了,你得开闸泄洪,迟了还要炸坝分洪。所以好和尚就具备了这两个因素。
  我的目标就是想做一个阳痿者,但不是和尚那种心念死尽的阳痿者。我已经说过,我追求这种痛苦是当着一种快乐来追求的。

  从十二岁开始,我就孜孜不倦地对我的下身进行攻击。但可气的是,无论我怎样精益求精地手淫,都不会象王老师那样有白色的液体射出来。大概十六岁那年,有一天我意外地发现,不管我怎样搬弄,我的小吊吊永远成了一只缩头乌龟,再也伸不出半厘米的长度。我阳痿成功了。

  但是,成功没给我带来任何喜悦。可以这样讲,没劲透顶了。没哪个女孩子会来关心我的阳痿,我的阳痿连个屁都不值——放个屁还能响一声呢。

               (二)

  不知那根神经发热,一觉醒来,我忽然想到我应该结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喜欢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变成了他人的老婆。

  尽管我阳痿,它不应该妨碍到我的婚姻。这好比嘴里的味觉全坏掉了,不会影响到胃里的欲望。我在心里排了排,剔除那些在我面装纯卖傻又没什么性感的女孩,就剩下水水和丫丫了。我把她们两个比了又比,逐一对照,实在分不出高低。两个女孩我都爱,她们也一样爱我,可我不能娶她们两人。这浅而易显的原因不就是由于婚姻法。若我早生个几十年,何止两个女孩,大红灯笼恐怕早挂到一里路远下去了。话说回来,既然讲爱情是婚姻的基础,那么有爱情就结婚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不应该受到约束。美国人讲人权,讲自由,都讲到联合国去了,这“一夫一妻制”,对人权这么践踏的一条,怎么就不给废除掉,还撑着脖子大喊大叫尊重人权,否则,我撑破了头皮单为能娶几个老婆也要跑到美国去。若是有一天,我能做个国家主席或总统什么的,第一天就先废除婚姻法这一条,第二天就结几次婚,先给自己“人权”一下。

  细细想想,这“一夫一妻制”。它剥夺的不仅仅是我的个人权利问题,还破坏了我日后家庭物理上的运动平衡。热力学第一定理——熵定律说得明明白白,在一个封闭体系里,物质运动的平衡是暂时的,随着负能量的不断产生,需要引进新的能量来维护这种封闭体系里的平衡运动。一次婚姻就是在一个封闭体系里的两人运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命在变化,人的观点在更新,我过去爱她的理由不可能在以后还能成立,我要保持家庭运动的平衡状态,需要补充新鲜成分,需要第二次婚姻,依次下去……可是,这种“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制度,只能迫使人选择离婚后再结婚却永远得不到平衡。我还没跟水水和丫丫中任何一个人结婚,即使现在和她们中的一个人结了婚,另一个人还会等到我离婚后再嫁给我吗?这肯定是扯淡。

  我想抛个硬币决定下来算了。但转而一想有点对她太不负责任。还是去找她们谈谈,看谁更愿意嫁给我。这多多少少还能给我提供一些决策上的信息,可再想想这也麻烦,平时她们碰到面都横鼻子竖眼睛没个好言语,若我提出谁嫁给我没准会动手打起来。再想想这“一夫一妻制”婚姻法,也多少有点道理,否则两人都娶回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没准有二十三个半个小时我夹在中间受气,还有半个小时,恐怕我连放个屁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存在决定意识。不管如何,两个必须忍痛割爱掉一个。而且,也只能走单线联系。尽管这行为看上去有点卑鄙,可卑鄙也是一种手段。这世上,除了傻子和白痴,男人不卑鄙的有几个。大人就是聪明,小人就是卑鄙,其实这他妈的都是一回事。

               (三)

  谈结婚不能不说说我的阳痿,我不是在为它骄傲什么。因为阳痿与我与女人都有关系,看上去是我一个人阳痿,可我与女人的直接联系就是通过我的阳具而发生作用的。我已经阳痿了,意味着和女人已没法再联系。我可以无所谓,阳具在我身上,它再阳痿,跟我的联系始终存在。我之所以这样谈论,因为它涉及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逻辑问题,它是我衡量娶水水还是娶丫丫的依据。这就是,女人爱男人,是爱男人这个人,还是爱他的阳具。假如一个女人,见到一个男人并且一见钟情,后来这个男人告诉她,我阳痿。这个女人因此而离开了他,我只能这样去结论;女人爱上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把一个男人阳具化了,男人在女人的眼中,其实是个大阳具。

  我不愿承认这一点。用我的观点判定,既然我没有把女人看成一个大阴具,女人也就不应该把我看成一个大阳具。我阳痿,不会影响到我判定上的有误。假如真的因为我的阳痿水水和丫丫都离开我,那么,阳痿尽管是我身体上一个极小的器官官能处于病理状态,在她们眼里,其实它代表的是我这个人——“人痿”了。

  我先想到了水水,水水从没有哪一天在性上和我有过任何暗示,她比起丫丫在这些方面要羞涩一些,衣服在我面前敞开时,总还有一个纽扣扣住。仅管我的手有时也会不自觉地把那个纽扣弄掉下来,水水却总是贴到我身上。我的身子就成了她的全部纽扣。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进一步发展,也许阳痿在这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打算先和水水单线联系,和她谈性,不谈结婚的事,从佛洛依德的《少女杜拉的故事》谈起,我之所以用佛洛依德的《少女杜拉的故事》,而不用非正式出版的书《少女的心》,是因为我想到假如她问我一句;你既然早知道了少女的心,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作我还真没辞。我用佛洛依德的书可以循序渐进,问她对性幻想有到什么样的程度,然后单刀直入,问她对我有没有性幻想,在火候成熟的时候,向她展示我的阳具——我的漂亮的“阳痿”。

  还没等到我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她已经来了。我假装有事出去一下,在一个公共电话亭,我给丫丫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我今晚出去你千万别过来。我想丫丫绝对不会想到我今晚要在性上去挑逗水水,我也从没有和丫丫有过性事,她不会想到我会和别人有任何性事。女人的单纯这时就是那么可爱。

  水水一来,我就将门关上。我刚转过身来,水水竟已投进了我的怀里。从她的嘴里,我闻到一股酒气。她的手毫无顾忌地伸进我的衣服里,拦腰搂住我的腰,手在我的背上搓来搓去。我有点瘁不防御。我还没有对她打心理战,这样直接去暴露我的“阳痿”很不妥当,她也不轻易接受。而且她的动作显然在挑逗我,借酒气撒欢。我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抓住她的肩,想推开她。她却“嗯”地一声,双手搂得更紧,并且头顶在我的胸上,把我往床那边推。我已无了退路,刚移步到床边。她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身子压在我身上。

  我有点火了,手也插进了她的衣服里,外衣,内衣,胸罩给我驳得一件不剩。她压在身上,我用手是没去脱下她的裙子裤衩,弯起一只脚,勾住她衣服,往后一伸,全部精光。她赤裸裸的身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嘴唇始终按在我的嘴上没离开过,用一只手在剥我的衣服,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不松开。在我剩下最后一件裤衩的时候。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尽管我身上很火,我想到了我的阳痿,我要保持最后一道屏障。可这时已由不得我,她双手移到下面,一下子把我的裤衩抹去了。

  这样的肉博战显然我是被动的,她是有性而来,是一种速战速决的态势。因为我闻到她嘴里的酒气越来越淡。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部逐渐向下移去,开始抱紧我的臀部,她下面的那个部位在我那里移来移去。贴得很紧,用尽了力在寻找一样东西。那是我的阳具,我怎么也没想到,它这时完全还是一个疲惫的战士,泄着气垂着头于动无衷。我心里开始冒汗,恐慌紧张起来,但身体仍然和她一起扭动,希望它会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忽然雄纠纠气昂昂起来,使出霸王武士式的勇威。但是,无论水水怎样在我身体下面挣扎,无论她身上的热火烧得我血液怎样疯狂,也无论我怎样祈求上帝给我阳具上点灵感,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的情绪开始慢慢消退。当我放弃了努力的时候,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下来。身子伏在水水身上感觉不到她的体温,血液粘固了,那刻悲伤的情绪里真想把水水一口吃掉,甚至想伸出双手卡住水水的脖子,让她咽气,让她不会对我有任何伤害。水水见我不动了,有点诧异。她身上的火这刻正旺,有点冲天盖势。她推开我的身子,坐起来,打量着着我。我却不敢迎着她的目光,眼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后就转向屋顶。水水的身体很漂亮,粉色嫩白的皮肤十分诱人,那一对坚挺园润的乳房更是喜人。但我这会儿没有这份心思,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恨不得从房里逃出去,从房顶穿出去。水水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摸,慢慢地移向下面,我本想转过身去,可我的神经麻木了,一动不动,赤条条的任她在审阅着我的身体。最后,水水终于抓住了我的阳具,一个小不点的阳具,一个毫无生气的阳具。她愣神了半天,忽然说:讶!你原来不是男人。

  我记不得水水是怎么穿好衣服怎么从我房间冲出去的。我希罕的是,那天我怎么没有跳楼死掉。我不是一个男人。

               (四)

  我已经不再去想结婚的事,既然水水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已没有勇气跟任何人提结婚。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生有阴具,就要配一个顶事的阳具。不管你这个“男人”如何,假如你阳痿,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你在女人眼中一文不值。男人在女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大阳具,一个可供她们消遣娱乐的大阳具。武则天宠张氏两兄弟,吕太后后宫养奇人,不就是因为阳具什荣。

  我要结婚干吗,我又不要性,我有酒喝,有迪斯科,有狂放的女孩子陪我尽情豪荡。我把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加入我的吼叫加入迪斯科节拍重新录音。当那些女孩子被这种音乐剌激得神经发痛的时候,我却兴致大发,一个劲地喊:不要说我形空虚有就因为我不能够牛万丈高楼平地砌太阳不照晒个球……

  当这些烂情如泥的女孩子一个个滚出房间的时候,丫丫总是留下来,不愿走。我就接着再放那个音乐,直至轰得她神经几乎断裂,让她逃离。可丫丫今天却“拍”的一声用力关掉我的录音机,对我吼叫;你他妈的是猪,只有猪才听这个音乐。

  我是猪,你说得没错。我走过去再去开的时候,丫丫拔出我的磁带,甩手向墙上砸过去。我捧起录音机,也向那边砸过去。那个混响很好,很现代派。
  丫丫停住了,我也停住了。

  丫丫那晚没走,尽管床很窄,我不和她睡一个被子。她几次想钻进我的被子,我一直裹得紧紧的,她没法掀开。后半夜,她起身到洗手间,回来后,猛地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去,没等我有任何动作,紧搂住我的身子,甚怕我把她推走。这是我很难堪的时候,我爱丫丫。我的水水已经走了,自那天后再也没来见过我。我心里想着;丫丫,明天早晨醒来后,你也会离开我,永远地离开我。但我不会让你对我说一声“你不是男人”,我自己告诉你,让我的心从此无所希求吧!
  我对丫丫说;你这样搂住我是很危险的。丫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怕,本来我想你娶了我,我才给你。你对女孩子太烂心了,我要让你专心。听到这里,我真是哭笑不得。可我耻于启口。我转过身来,面向着丫丫,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按在她的乳房上——我不能不表示我的一点亲密。

  我开始绕弯子,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终于说出了我要说的话,可丫丫听完了却很平静,随后,搂着我的脖子竟笑出声来,我正想发怒把她推开去的时候,她说;我一直想,你和许多女孩子都睡过觉了,为什么不跟我睡,现在我放心了。丫丫似乎还是个小女孩,我一时无话。丫丫忽然说;我能治好你的病。我稍用劲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随后搂紧她;睡觉吧。丫丫情绪上没什么变化,已使我龌龊心理释放了许多。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个好小女孩。

               (五)

  早晨醒来,丫丫已经离开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直接晒在被子上。我晃了一下脑袋,忽然惊悟到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我坐在床边上向我的阳具望过去,心里生出一点凄楚,象是在怜悯一个贫穷破烂的生疏人。它是我虐待后的奇形儿,是我的报应。我该去拯救它了,让它恢复原有的模样,让它挺立起来。我决定到医院里去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丫丫。

  我穿过那条街道时,街道两边墙上全贴满了治疗男性阳痿早泄的广告,我不敢看一眼,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个眼光似乎断定出我就是阳痿早泄什么的,轻视里有一份嘲笑,好象我成了另外一种人,或者第三种人。我他妈的就是阳痿,又怎么了。

  到了男孩专科医院大门,我挺着胸走进去,没想到这医院里挤满了,吵吵嚷嚷象在开人民大会似的。这世界他妈的也真有意思,这么多痿人,我心里真自得。好不轻易轮到我,医生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了,很痿的一个老头,我觉得自己受了嘲弄。我坐在那里心里恶意得就想去拉下老头的裤子,想看看他那个痿样子。老头问我;多大了。我说想结婚的年龄。老头又问;什么病。我说我来这里能治什么病。老头再问;有手淫吗。说老头你烦不烦呀,我手淫关你什么屁事。老头把眼镜拉下来,审阅着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我已经坐不住了,他妈的,我又不是来治手淫的。我说;什么叫手淫,你给我做个样子,我不理解你。老头把他的两个手放在一起,很幽默地用一只手去揉搓另一只手,不断地加快,然后说;这样后,有一串白色的东西射出来。老头做完这一切后,眼睛里笑咪咪的看着我。我又羞又愤,很想抬脚走出去。可我想到了丫丫,我的亲爱的丫丫,我在心里说;丫丫,我在为你做大阳具。我忍了忍,对老头说;我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跑出来过。老头不相信,叫我脱下裤子,让他看看。馊鸡巴的,我的阳痿美得连老头子都想看。

  我从医院出来时拎了一袋子的药,大补丸一支春维生素追风膏应有尽有。我忽然不明白我怎么来到这个医院的。我为个女人来修补我的阳具讨她喜欢讨她欢心这图个什么。我就是没有阳具照样能喊能吼能唱能跳能疯能乐能拉能尿身边围着一大堆女孩子夜里寂寞也会有人陪你到天亮这还不够。我把那袋药往拉圾箱里一丢,拦住一辆的士。妈巴子的,酒巴里蹲去!

  晚上丫丫过来时,拎来了一台录像机和几盘录像带。神秘秘的关上门,接上电源叫我坐到床上看录像,我说看武侠武打片我要动手了,我的大雁功象模象样的还有个两下子。丫丫说不是武打片,沉默了一会儿,脸有点羞红,说;看了能治你的病。我说小丫丫,你也别太幼稚了,还有看录像能治病的。丫丫象是有点生气了,倔着脸说;我妈要我爸每个星期看一次,瞒着我两人一块儿看,还没看完就在房间里粘糊。是我爸扫黄扫来的片子,特级黄片,我偷看过一次,看过了就到你这里来,你也不理人,真想被你强奸了,好久的事了。她这样一说,我倒真有点心动,不是指望它治病,而是这个特级黄片特在什么地方。

  丫丫坐在我身边,手伸在我怀里搂住我。片子开始,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二个女的二个男的,三个女的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四个男的,三个女的五个男的,三个女的六个男的……我说丫丫,这他妈的是狗,我小时候看见的狗就是这样的。我关掉录像机。我说;丫丫,片子里的女孩子没哪个能跟你比,你比她们都漂亮,漂亮一千倍。我看见你心里就动,看见她们恶心。丫丫伏在我身上泪水流了出来。我心里想,我怎么了,我的丫丫没有错,我的丫丫就在我的怀里,她好过全世界的所有女人,她温顺得能提着你裤子让你拉尿,可我却不能做了她。丫丫开始脱去她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含着泪说;你天天看我吧。

  那一刻,我真想伏在丫丫身上痛哭一番,可我忍住了。手往墙上使劲地挥去。在一霎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勒紧了拳头向我那个地方击过去……不是我不能,而是丫丫的手已温柔地盖在了那里。

              (六)

  下午骑自行车出去看一个朋友,回来时路上被一辆的士撞了车,从车上翻下来,两腿内侧被自行车划了一下。回到宿舍,脱去衣服一看,大腿上皮破了,就连阴囊皮也破了一些,用水洗一下,火烧的疼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上已走到了世界末日。这些日子的痛苦即使有一百次生命也死过九十九次了,还有一次这刻儿躺在床上也已死去一半。在这些消沉无望的沮丧的日子里,丫丫成了我生命的唯一支撑,在丫丫面前,我尽力装出一种微笑,内心残酷的微笑,我曾试图劝解自己,让丫丫走吧。可每次这个决定下来后又退回来。我自私地守着丫丫,在丫丫一次次的祷告里,我也盼望着一个奇迹,盼望着上帝的怜悯无意中垂临到我。我不是一个混小子,上帝没有理由抛弃我,甚而这样虐待我。

  身上的骨头好象渐渐松了架,两腿根烧得更厉害,有股气象在体内胀,慢慢地溢出了体外,整个身上也象浮在气泡里,疼痛已扩散到每一个神经,身体上有一处象在膨胀起来……

  丫丫忽然撞了进来,见我躺在床上,没问我任何缘由,坐在床边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把手伸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推开我,我说;丫丫;你这会儿怎么了。丫丫却伏在我被子上哭了起来,压在我身上疼。我体内的气还在转,明显感觉到有一处在奋力地膨胀。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丫丫哭着说。“我挡不住,可我爱你。”我忽然听懵了,猛地坐起来问丫丫你在说什么。丫丫用手不停地捶打我的胸。“我怪你,我怪你,我怪你……”我猛地倒向后面,象死了一般,身体上的一处却象一下子冲开来了。“反正你又进不去,是干净是脏是好是坏你也不会知道……”

  我慢慢恢复神经知觉的时候,已不知道想什么,我对丫丫说;你把我的被子掀开来。丫丫开始象没听到,也许只顾她伤心,我又重复了一遍。丫丫掀开我的被子忽然凝在了那里。我眼睛看着房顶,感觉房顶快压下来似的。

  丫丫转过头来看着我,欲言又闭,又回过去看着它,不相信似的,手慢慢地拭着向它伸过去,我能感觉出那个冲天气势有点让她唬住了。可我绝望了。
  她忽然伏了下去,大声悲恸。不是伏在我肩上,也不是伏在我胸口上,而是伏在我那个地方。

  我算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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